能写完作业就更新

《心愉炭火春》亮瑜

分享世界的宝藏

云山缭乱:

摸鱼,给百哥的520小礼物,看她凌晨那阵心情不好,安慰安慰 @HUNDRED▼
顺便吐槽tag里地雷太多,实在忍不了了来加点洗洁精净化一下
名字是一个bl文的名,感觉挺合适的,借过来用一下


“先生,你喜欢过谁么?”
“专心看书,看完再说。”我用书轻拍了一下刘禅的头,“其实有的。”


我初次遇见周瑜时他刚成年,头发还是短短的及肩发。他那时也算年少有名了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诗词歌赋雨露均沾,加上长得又极好,风度翩翩,不少人给他牵线搭桥。
骊山里的春来的很晚,他穿着略厚的红褂子,拢了拢耳边垂下的头发,帮在林中修行的我调试琴音。周瑜弹琴的时候,嘴角总是带着似有似无的笑,眼神柔的像一汪春水,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上琴弦,如同抚过爱人的头发般温和轻柔。兴致来了他还会唱几句,嗓音也是好听的,除了性子有点傲,一切都好。我想我如果是张琴,即使是用一生的孤沉换来他一次弹奏,也是值的。


火烧赤壁,成败不仅在于火,还在于能否借到东风。周瑜喝了杯酒,拍拍我的肩说,孔明,我去了,尽力给你争取时间,如果还是不行那就别管我了。我回敬了他,都督说的什么话。
前面的人来报,周都督快要顶不住了。我心下一急,手失了准头,好巧不巧的找到了正确的入口,忙将灵力输了进去。贡香升起白烟,我知道这笔交易算是成了,东风借来了。我拿了扇子跑出营帐,站在城墙上寻找那抹耀眼的红色,却发现四下一片红海,那是我至今难以忘怀的场景。明媚嚣张却又沉稳浩荡的火焰,永不褪去的红色骄傲的燃烧着。
我终于找到了周瑜。火光乍现,裹着暖黄的红光打在他的脸上,气浪吹起他的长发,也吹动着我的头发,痒痒的蹭在眉间。我闻到了淡淡的硝烟味儿。他受了伤,嘴角渗着血,头发有些狼狈的披散着。他回过头冲我一笑,孔明,诚不欺我。我暗道一声不好,我这辈子可能要栽到这个人身上了。天雷勾地火,势吞辽源山河。那把火烧了赤壁,连同着我也被烧成一把青灰。


东吴和西蜀因此战胜利,关系进一步熟络。他立了功,赏赐财物的同时,也赐了门婚事,娶乔家的小女儿不过是联姻的美称罢了。
众人皆向他道喜,夸他年轻有为,美人陪英雄。他微微笑着,客套了几句礼貌的回礼,隐藏着的无奈被我尽收眼底。我握了握他的手腕,说了句辛苦了。他回握住我的手,唯有你清楚我想要什么,可幸,可叹,可悲啊。是了,这天下只有我才懂他,只有我才明白真正的周瑜。不止是天才之间惺惺相惜,更是因为我心悦他。
我懂他,可他不懂我。


大婚那日排场很大,早上放了鞭炮接新娘子,中午置办酒席,晚上拜堂。周瑜穿了一身大红的喜袍,衬得皮肤又白了些许,他胸前挂着花束,骑着平日里的坐骑游街回礼。我没见过小乔,只听说她还是个小姑娘,是个难得的美人,可此时我却觉得周瑜要比她更好看。
周公瑾的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凛凛傲气,只可远观。看上去是团不好相处的火,忍着灼热凑近了一瞧,竟只是个嘴冷心热的。
他敬酒敬到我这桌了,跟我碰杯时压低了嗓子说,等我一会,客散了我再和你喝几杯。宴饮结束,偌大的正厅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小斯收拾喝空的酒坛和饭菜,周瑜伏在桌上,似是睡着了。小斯去搬他手旁的酒坛,他忽的伸手按住了,含糊不清道,这个留着,我跟军师还没尽兴。说是喝酒,不过是他抱着坛子我吃花生米而已,我一拿坛子他就瞪我,一双微微上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我瞧,半晌噗嗤一声笑出来,笑得肩都在颤。


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?
没有。
她还是个孩子,就要为了利益牺牲。我只当她是妹妹,做夫妻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好生待着便是,大一大或许就……


他晃了晃,喝了口酒,晃晃荡荡的往边上倒,我忙一把揽住他的肩把他带回来。又瘦了,他靠在我肩上皱着眉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酒杯,酒沿着杯壁滑下,一下一下滴在地上。我给自己倒了一杯,捞起他垂着的手,穿过他的臂弯,饮尽了满满的涩辣。


我不希望你和她在一起,一点也不想。他听不见我说了什么,累了一天,已经睡过去了。
我陪他在正厅坐了一夜,厢房里的红烛也燃了一夜。


瞬息万变,物是人非,曾经好到连衡的蜀吴决裂。周瑜走的很匆忙,只留了封信给我。一别两宽,各自珍重。我不怪他,不怪任何人,在国家面前无论是情爱还是友谊都太低微了,不值一提。
乱世的好处在于,可以不用太多的理由便能开始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,坏处在于不用太麻烦的手段就分道扬镳。可我想他好。
再次见面是在战场,当炎阵在我脚边几厘米处绽开时,我知道他手下留情了。我突然改变了主意,我得想办法把我的心意传达给他。毕竟我们谁都不是圣人,私欲难断,出于单纯的游戏也好因爱所困也罢,我和他终究当不成路人。


我是个卑鄙的机会主义者,利用他仅存的一点温柔算计了他,将他带回了蜀国。
我威胁了他,强迫他做他不喜欢的事,用过激的行为表达了我的感情。裂锦声撕破夜的宁静,我反而平静了,褪去了他的衣服,束缚住他的双手,把他按在塌上端详着。看他那双眼睛由充满怒意和惊讶,变成含着薄雾水汽岑岑,我撩开他的头发,吻着他光裸的颤抖着的颈子,那头发滑过指缝冰冰凉凉的。


你想干什么?
你再清楚不过。
是故意羞辱我么?
不是。是我想做了很久的事。


他嫌恶的别开脸,攥着床幔咬着牙,一声喘息也不肯泄出。周瑜这个人啊,好面子,明明受不住还死命撑着,跟他比谁梗根本没用。


小乔战死,可是你做的好事?他轻轻的呼吸,胸膛有规律的起伏着。
我若想害她,当初都不会让她嫁给你。
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?
你离开西蜀的那条,我觉着人生苦短,不是我能算出来的。再小心翼翼护着的东西,不去争取就不会得到。
真是诡辩啊。


周瑜是在两个月后跑的,趁着我手头有事,他买通了旧时守卫帮他逃走。
最后一次见他,他不是刚成人的短发少年,不是眉眼冷傲的铁血都督,不是温柔有礼的新婚郎君,不是只着素衣吻痕遍布的战俘。他又是他了,那个火烧赤壁酾酒临江的大将,铮铮傲骨,七月流火。
他还是周瑜,我却不是诸葛亮了。


这一次他没有手下留情,我亦没有。


“诸葛孔明,我们若是同一阵营,结局没准会不同。”他吐出嘴里的血沫子,轻笑着看着我,“算了,你这么优秀,同营我也会忍不住弄你的。”


“那后来呢后来呢?周都督怎么样了?”
“他死了。”我抿了口茶,舌尖涩涩的,“你知道最后一战,他选在哪里么?”
“赤壁?”
“是骊山。”


又起风了,吹落一树梨花。
刘禅拾起一朵闻了闻,不解的问我:“那周公瑾喜欢过先生么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

大概有过吧,他那么孤高的人,如果真的丝毫不想,拿什么威胁他也没用的。
只可惜啊,他从未说过。


“今年春天的风,格外喧嚣啊。”

评论(2)
热度(211)
  1. 大力力小泰泰可非非Galaxy. 转载了此文字

© 谷雨原 | Powered by LOFTER